【DV;NVergil】暴风雪山庄杀人事件(中)

 欢迎回来。

诡计和逻辑我真的XJB写的不要笑我……

总之请尽情享受游戏的乐趣。

 

 

 

 

医生的备忘录

6月29日

……在这种环境下我无法尸检,只能进行简单的观察。

尸体不远处有一只金杯,杯子里的液体泼洒在地上,凝固成暗红的一团。我闻了一下,是葡萄酒。还有一股淡淡的杏仁味。

我告诉死者的家属,死者是氰化物中毒。这种毒素摄入几秒后就会出现烦躁不安,恐惧感,全身痉挛,窒息等反应……很奇怪,他竟然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。应该是剂量很大,很快破坏了大脑。

死者的儿子抿着嘴唇,没说话。倒是弟弟很平静地向我道谢……

……

离开前我看到牧师站在圣母像前,喃喃自语着什么,也许是在祷告。

 

 

 

新郎的日记

6月29日

……

庄园主人运来了一口黑色的棺材盛放遗体。棺材暂时停放在小教堂,这里温度很低。

人快走光的时候,我看到那个叫尼禄的年轻人俯下身擦去了死者脸上的血痕,轻声问他叔叔:“为什么还不醒?”

叔叔说:“……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
悲伤与同情击中了我。我想,我能理解这种感情……没有人能够轻易接受挚爱的离去……

 

 

 

律师的博客

6月29日

【众人的合照.jpg】【律师的自拍.jpg】

这也许是我们最后的照片……

……

之后我们在大厅集合,包括庄园主人和负责管理庄园的女管家。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女管家。来这里的第一天跟她见过一面。是个微胖的普通妇女。

没人知道凶手会不会再下手,所以坐以待毙是不明智的。大家决定在暴风雪停止,警察到来之前尝试破案……天啊,这真是小说一般的场景……

但丁和尼禄默默坐在角落。说实话他俩比我想象中的镇定,太镇定了…… 

……

医生问庄主为什么会准备着棺材。被众人怀疑的目光注视的庄主有些惊慌,连忙解释说尽管很不幸,但庄园开放的这七八年来,每年总有个别旅客或者庄园里的仆人碰上意外,突发疾病什么的,所以庄园会准备一两口棺材以防万一……

这点我可以理解,很多乡下也是这样,没人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。

……

接下来我们说了说自己的看法,除了牧师,他今天显得很沉郁……

大家都觉得有两个疑点必须解决。第一,凶手为什么要拿走维吉尔的鞋子?第二,如何下毒。

关于鞋子,新郎觉得鞋子可能粘上了暴露凶手身份的线索,比如血迹什么的。医生说这不可能,因为凶手既然下毒,就是想避免打斗,而且也没有打斗的迹象,所以怎么会有血迹呢?

作家提出,取走鞋子会不会是凶手的一种标志——连环杀手的标志。但近几年的新闻并没有类似的凶杀现场……

……鞋子的问题我们百思不得其解。

至于毒酒,女管家说他们每天都会开十几瓶葡萄酒,每天晚上厨房里都有很多喝剩的酒瓶,幸运的是昨天的酒瓶都还没清理掉……

我们来到厨房,果然在一个桌子上看到了很多瓶子,里面的酒水有多有少。我们用了活鸡做实验,发现这些酒瓶里的酒水都正常无毒。也就是说毒是在端给维吉尔的时候下到杯子里的。

那么这杯酒,是谁端给他的呢?

……女仆长说,她会去调查,明天告诉我们结果。

……

以上就是我今天收集到的信息。希望姐妹们能说说你们的看法。如果我回不去了……希望这几天的博客能起到一点帮助……

 

 

 

作家的日记

6月29日

……大厅里,我问但丁和尼禄:我看到你们昨天晚上是在一起的吧?你们知道他为什么会出门吗?

但丁说:因为我不该给你开门。尼禄也应该收敛一点。

我无言以对。

但丁:他似乎有点恼怒……

但丁顿了一下,接着道:然后他就出门了。还不许我们跟着。那个时候是十一点多。

尼禄:我应该跟着他。

……总之,十一点多的时候维吉尔一个人出门,那么之后他去了哪里呢?

我注意到新妇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但丁和尼禄,然后微微低下头说:我有些不舒服。新郎很紧张地扶她回房了。

……于是剩下的人也陆续离开。尼禄走之前跟我说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找他们……

最后就剩我和律师。我明白,她和我是一类人。她有着对真相的渴望,而我,大概还渴望故事的结局……

……

 

 

 

新妇的手账

6月29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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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((*°▽°*)八(*°▽°*)))♪是我想的那样吗♪(((*°▽°*)八(*°▽°*)))

(((*°▽°*)八(*°▽°*)))♪  ♪  ♪  ♪  ♪(((*°▽°*)八(*°▽°*)))

 

 

 

牧师的日记

6月29日

这是神降下的惩罚。

 

 

 

作家的日记

6月30日

……去大厅之前,新妇私下找到了我。新妇虽言语温柔,但其实十分有距离感,对旁人缺乏热情。这几天我跟她根本没说上几句话。

所以我很惊讶:您找我什么事吗?

新妇说:昨晚一点左右我看到过维吉尔先生……

我说:您那个时候出门了吗?

新妇说:是的。我的丈夫有些神经衰弱,每晚总会做噩梦。我昨晚出门想为他拿些牛奶,路过图书馆时听见维吉尔先生在跟另一个人交谈……我不知道那是谁,只知道那是一个男人……

说着,她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。

我谢过她,问:为什么不去告诉但丁他们?为什么告诉我?

新妇看着我笑了笑:因为你是‘侦探’。除侦探之外的每个人都有嫌疑,不是吗?

我沉默片刻,谢过了她,告诉她最近还是不要半夜出门了。

……

来到大厅时,所有人都已齐。

女仆长脸色有些憔悴,告诉我们,她暗地里盘查了女仆的行踪,没有人在昨夜出门……我们都意识到,如果女仆长没有说谎,或者她没有被蒙蔽的话,那么凶手就在我们之中。

气氛险恶起来,所以神态从容的但丁和尼禄就异常刺眼。

他们是不怕死吗?还是……

新妇说的对,每个人,每个人都有嫌疑……

 

 

 

律师的博客

6月30日

谢谢姐妹们的安慰……至于觉得我在编故事的右上角红叉不送……

……

作家跟我说了新妇提供的情报……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线索了,情况陷入僵局。我现在看每个人都不对劲……

昨天有小伙伴说庄主长得跟我前几天拍的油画中的少女有些相似,我特意去问了一下,庄主说那是他的妹妹,八年前因病逝世了……姐妹你的眼神真的很犀利。

……

……是的,死者的家人表现得太冷漠了,也有嫌疑。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会想起前几天在教堂里,听到的兄弟俩的对话……我不愿相信他们会是凶手……

还有姐妹说凶手选择下毒,很有可能是因为凶手是女性……但是这又跟新妇提供的线索冲突了,难道她凌晨听到的那个男声并不是真正的凶手?还是说,她在说谎?

……

是的,这里面一定有人在说谎……

老娘头大。

 

 

 

新郎的日记

6月30日

我看到了……我很害怕……

我该怎么办……我该怎么办……

 

 

 

作家的日记

7月1日

没有线索就无法识别谎言……

今天也是一筹莫展的一天……大家的情绪越来越焦虑了。

……

吃过晚饭,我突然想起来这两天好像一直没在餐厅遇见过但丁和尼禄,是没有胃口吗?

我突然有了一种冲动,便起身前往教堂。果然,但丁正坐在圣母像前的台阶上。黑色棺材就在他身后,没有盖盖子。我不小心瞥了一眼,维吉尔先生的皮肤干净如新雪。栩栩如生。

我不敢多看,赶紧移开视线。

……但丁朝我打了声招呼。

我问,尼禄呢?

但丁说,他去调查了,过一会就会回来了。

我点点头,后知后觉想到:回哪里,教堂吗?难道他们晚上睡在这里……?

我在但丁旁边坐下,跟他聊天。

我:你怎么不去调查?

但丁拍了拍身后的棺材:我要看着他。

我了然:你是怕凶手毁尸灭迹?

但丁笑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
又来了。那双浅色的眼睛里,分明没有笑意。

我又问:要不要我帮你拿点吃的?你好像一直没去餐厅。

但丁说:多谢你,老兄。给我叫个披萨就好。

我笑了:你到底有多爱吃披萨。这么吃下去早晚会腻的。不如试试别的美食调节一下口味……

但丁也笑了:你太小看我了,我已经吃了十年,不,是二十年还是三十年?好吧,无所谓了……

说实话,那一刻,我毛骨悚然。

之前我一直觉得,爱吃披萨是但丁很有人情味,很可爱的一面。但是此刻我觉得也许正好相反……

我是个坚持写日记写了近十年的人,我很明白坚持一件事有多困难,更何况是维持“喜爱”这种极端的情绪……

……我们经常在童话故事里看到,主角恳求女巫救人,女巫让他付出的代价,不会是挖出眼睛或是斩断手臂,而是从此以后,你要每一步如行走在刀尖上,你要从此不能欢笑,不能落一滴眼泪……

一时的激情很容易,但要为此付出毅力,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?而我一直相信,绝大的毅力背后,一定有着绝大的贪婪……

我想,如果但丁爱上某个人的话,那该是一种多么恐怖,多么非人的爱啊……

不知疲倦,没有尽头……

……

可能是受到教堂环境的影响,当时我的思绪有点发散,想得太多……我匆匆告别但丁,去厨房为他点了一个黑橄榄披萨。

希望他喜欢。

 

 

 

律师的博客

7月1日

……今天也是死水般的一天。压抑的气氛笼罩着山庄。每个人貌似在做自己的事,其实都在戒备着其他人。

吃饭时我注意到新郎的面色有些憔悴,越发心不在焉。牧师和医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。

……

我和作家觉得应该把新妇提供的线索作为突破口,这个线索至少可以帮我们判断新妇是否在说谎……

……

谢谢各位小伙伴提供的思路和帮助,谢谢你们,你们给了我坚持下去的勇气……有人说我和作家也有可能是凶手,嗯,你很有思辨能力,欢迎报考我校……

 

 

 

医生的备忘录

7月1日

……我又去观察死者的尸体,想要找找有什么被我忽略的。我想解开死者的衣服,死者的儿子阻止了我。他的目光让我很不自在。

哼,愚昧。

……

我只能抬起死者的手看了看,真奇怪,没有形成尸斑,不仅如此,脚上的淤青也消失了……

难道是我记错了?不,这不可能……

死者的儿子还在盯着我……真像只蠢狗,自己留了气味的东西别人就不能碰吗?

算了,等没人再来吧。

 

 

 

作家的日记

7月2日

……我和但丁他们聊天的时候新郎过来找我,说有事跟我说。但丁和尼禄出乎意料地表示要一起听。态度也说不上强硬,但我不知为何有些畏惧。

新郎与我们僵持了一阵,说,他觉得妻子有问题。

我:什么问题?

他把一本厚厚的浅黄色手账递给我:这是我妻子的手账。

我看了他一眼:我不能看。

新郎苦笑一声:我不小心看到了里面的内容……这本手账已经用了好几年,自从她的姐姐去世后,她就再也没动过笔,这几天才重新开始写手账,但是这几天的内容很……奇怪。

新郎复述了几段……确实有点神经质。

我:但这说明不了什么。

新郎沉默了。他发起抖来,缓缓蹲在地上:她的姐姐,是和她一起出门时发生意外的……

我:你怀疑她?

新郎不说话。

这时我看到新妇正站在门外,默默看着我们。她对我笑了笑,走进来,从新郎手里抽走手账,轻抚他的脸颊。 

新郎看着她的眼睛,嘴巴动了动。

新妇转过身:我来说一个故事吧……

从前有一对双胞胎姐妹,姐姐温婉,聪慧,什么都能做得好。而妹妹任性,刁蛮,不学无术……

或许是出于嫉妒,亦或是别的什么,明明长着一样的脸,为什么两个人的人生截然不同?妹妹时常想,我们究竟算什么关系呢?是命运的对照组,相互憎恨的血亲,还是最熟悉的陌生人?

……哪怕住在同一屋檐下妹妹也不愿意与姐姐交流,而姐姐也从来不多说些什么……直到有一天,她们的父母让姐姐去联姻,而姐姐答应了……

那一刻她们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。为什么不反抗?为什么不离开?你是爱上了那个男人吗?

姐姐避而不谈,妹妹终于忍受不了,约她出门……说来好笑,那是她们一生中少有的几次同游……而在旅行中,妹妹一次次提到这个话题,最终在一次争执中,姐姐不慎遇难……

新妇停止了讲述。她看向垂眸微笑的圣母像,叹了口气:……好奇怪的,原来有的关系,在你彻底失去她时,才真正开始……

那些被我抛诸脑后的过去,那些明媚夏天,暴雨中的蝉鸣,风里飞散的蒲公英,车窗外的飞雪,闪闪发光的眼泪……终于从时间的废墟里追了上来,将我淹没……

那些感情究竟是什么呢……

新妇挽住新郎的手微微一笑:手账里的文字是在嘲笑你啊,亲爱的。我们走吧。

走到门口时,她回头深深看了一眼但丁和尼禄,离开了。

……

我似乎理解了新妇对但丁他们的善意。

 

 

 

医生的备忘录

7月3日

晚上十点,我前往教堂准备再检查一遍尸体。

……

我的天,那两个男人竟然睡在教堂,睡在棺材旁边……

那个叫但丁的男人紧紧攥起左手,像是握着什么东西。

是在握着他的十字架,还是护身符吗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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